观音冷笑,“告诉你吧,你师傅让我在你被打杀之际……保你一命。”
孙言怔怔。
被打杀之际,保自己一命?
他有错愕,自己不是这取经人么?谁会来杀自己?佛祖?还是八大观音?又或是万妖之城新王?
首先佛门和神庭应不可能,毕竟在没取得这真经之前,自个还有些用处。
摇头,他只当是这观音胡言,或是唬自己罢了。
见着魔猴毫无反应,观音只是冷笑。
自己灭了他都来不及,又怎会去保他呢?
那唐三藏还真是高看了自己,以为自己还是那佛祖得意弟子金蝉子?
但话说回来,如是以前,或许他真会考虑考虑让这猴子回头是岸。
但眼下,听话的狗有一只便是够了,再多,就会咬人了。
现一切都已定下,便只等那一日的到来了。
不多时两人便是进了河底。
果然,在两人不远处,便是有一红毛怪真站立在哪儿,紧盯两人。
观音一声冷呵,“卷帘,取经领头之人已是到来,你还不速速快去迎接?”
孙言原以这沙僧应要动一动手才是,可他是一言不发,将项下之九骷髅摘下,便是跪在观音前方,“卷帘知晓,还望观音除去我这身魔气,好护佑那圣僧前去西天。”
他虽早已知晓这沙和尚是一老实人。
可这未免太过老实了吧?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,就不打算反抗一遭?
见得这卷帘如此,观音亦是有些惊疑。
但也并未过多去想,只是将手中绿柳枝一拂,便是让那红毛怪除去一身魔气,成为了一秃子。
跟于孙言身后,三人回到岸边。
回至岸边,卷帘便是拜跪于地,向唐僧道:“师傅在上,弟子来迟了。”
见卷帘这般,唐僧并无丝毫表情,只是淡然道:“起来罢,从今起,你便跟我左右,为师赐你一名,就叫悟净如何?”
“谢师傅赐名!”沙和尚再次拜谢。
孙言此时脑袋愈加迷糊起来,不对劲,这一切太过于不对劲了。
虽一切都按书中而来,可他依旧觉得这一切极不对劲。
“唐僧,今西行几人已是到齐,有这些徒儿助你,相信你应是能一路安危无恙,取得那真经,普度世人,现西行之路已启,你便是好自为之。”
语毕,观音视线落入孙言身上,轻笑一声便是乘莲花座而去。
瞧得剩余几人,孙言不语。
虽眼下取经几人已是到其,可这其中除了那毫无神智的猪八戒外,似都各怀鬼胎一般。
唐僧让他捉摸不透,敖沁让他难于言语,还有那沙僧,虽是老实,可总像是心怀恶意一般,让他有些不太舒服。
但让他最为担心的,便是那接下来的一难,四圣试禅心了。
第26章 孙言恶寒
灵山,大殿。
如来瞧着殿旁一猴,似笑非笑。
“佛祖,如今天命之人已齐,我见已是时候试那几人内心之意了。”一旁,文殊菩萨启禀而道。
“哦?即这般,也是时候了,可有选定之人?”如来道。
只见得那观音,从旁走于殿中,微低头道:“已有三人选,文殊菩萨、普贤菩萨、骊山老母。”
“骊山老母?东天那边连此事也欲插手?”燃灯古佛略微有些诧异。
虽众佛早已知晓东天那边也想分得这大功德,却是未曾想到,竟是在天命几人刚齐之时就已插手。
但也拒绝不得,那东天除去最为强大的三清外,还有一从不现身的古神呢!
那尊存在,灵山可是招惹不得。
如来沉吟,随指向观音,“无妨,既他们也想要那功德,尽管拿去,我们再添一人便是,就由观音大士当这最后一人罢。”
一旁假悟空忽插言道:“佛祖,您瞧,俺老孙啥时候去取代那魔猴?俺已是等不及了,毕竟这灵山,属实是闷得慌。”
忽听那妖言语,众金刚罗汉顿怒,纷纷持金刚棍对指那假猴,“大胆妖猴,此殿可是你说话的地方?”
佛祖忽笑,挥手示意,“呵呵,无妨无妨,看这猴与那猴似不一样,既然他如此具有慧根,那就让其去取代那一魔猴吧,反正,天道亦是分辨不出。”
六耳听得此言,便是高兴,立马双膝跪下,四肢贴地。
“谢过佛祖,请放心,西行路上,俺老孙定不会让其失望!”
显然,这六耳已将自己当成了那孙悟空,一言一行亦是极像。
这一难终是被定下,不光此难,西行路上每一劫,任一难,都已是被计划而好。
只不过碍于担心那魔猴孙悟空会破坏西行之道,因此还未曾一一开启罢了。
但如今,只待那六耳猴成为灵明猴,便是一切注定。
除了那一只没用的马儿外,那金蝉子四周尽都是那神佛之人,而他金蝉子,佛灵回已身之前,亦是掀不起大浪。
往西路上,孙言心中愈发沉闷起来。
不光余他,那敖沁与唐僧同是表情凝重,似是知晓前方等待几人是何事一般。
多日后,西牛贺洲。
一行人长途跋涉,便是来到另一洲。
林中,有四人位于唐僧一行人不远处。
此四人,便是那观音、普贤、文殊以及天庭那边的骊山老母。
“三位菩萨,金蝉子一行人已是快到,是时候了。”骊山老母瞧着三菩萨,语气稍冷而道。
三菩萨不当回事,点点头后各自一一变为了那妙龄少女,而那骊山老母,则是变为一老妇模样。
观音化名莲莲、文殊化名爱爱、普贤化为珍珍,骊山老母则是三女之娘。
……
经过数月以来,孙言对唐僧之怨已是消去不少,虽不知这唐僧为何会这般,但应是有他顾虑吧!
走了不久,孙言金色双眼便是瞧见那两里地以外的一户人家。
当即他便是拦于唐僧面前,开口道:“师傅!前方似有一户人家,我观这方圆百里并无一人烟,这人家,怕是不善,何不,我们绕道而行?”
然唐僧只是挥手而呵斥一言:“悟空!!!这西行路,可不是绕着走,即心不诚,又如何取得真经?”
说到这里,唐僧便是摇头,径直朝前走去。
孙言只觉得莫名其妙,这唐僧怎么脾气愈发变大了呢?
他只是有些太过担心罢了,毕竟等会面对的,可是三位菩萨以及一骊山老母呀!
这骊山老母虽是不出名,可她有一弟子孙言却很是出名,并还在书中留余一佳话。
她那弟子,不是神不是人,而是一条拥有千年道行的蛇妖,名为白素贞。
虽骊山老母道行或许比不了三菩萨,可也绝不可小看。
如果正常西行,孙言倒也不担心什么,只是,眼下这西游之行,和他记忆已是不大相同,是危是安,他亦是不知。
一炷香时辰过后,唐僧一行人便是到了一名为贾府门前。
唐僧并未犹豫,板着个脸,便是走到府门前,敲了敲。
不一会儿,开门声起,一老妇落入几人眼中。
老妇瞧得那猴、那猪、顿时一惊,便是要关门而来。
唐僧手抵门前,单手行礼,“这位施主,您不必害怕,我这些徒儿虽说吓人了些,可却不是妖物,此番路过这地,想要借您府上歇上一歇,不知可否?”
孙言只觉好笑,大家都明知这都是假,可却都得装模作样而来,实是无趣。
听到唐僧此言,那老妇瞅了后面几人两眼,便是点点头,“原来是路过和尚,无碍,你们进来罢!”
说罢,老妇将门开得极大,而躲于门后三妙龄少女,亦是在哪儿莺莺燕燕不已。
见此,孙言更是泛寒。
那观音还好说,本是女身,长得也俏。
可另俩菩萨,可是男儿身,这番莺啼举动,属实让他难以招架。
进得贾府,饭菜便是备好,不等几人开吃,三妙龄女便是各自依次坐于孙言、猪八戒、沙悟净身旁。
说来也巧,孙言身旁之人便是那观音所化之人莲莲。
三女坐三人旁,纤细之手拎得双筷,便是夹起素食喂于口边。
望得猪八戒沙悟净两人身旁之女,孙言愈发恶寒。
还好自个这旁是那观音,虽目光不善了些,但至少能够食得下去。
被观音亲手喂食,孙言这还是第一遭,虽有不适,但也含筷而去。
而唐僧此时忽装不懂一般,惊诧望向那老妇,指着一碟肉食说道:“老人家,您这是何意?我此人尽是那出家人,是沾不得荤,更是看不得女色。”
老妇轻笑,忽指孙言三人。
“您这和尚也是,你不沾荤,不碰女色,可你想过你那三徒儿了嘛?你怎知他们不食荤肉,不瞧女色?”
唐僧一时无言,连忙低语,“阿弥陀佛,阿弥陀佛……”
天色渐晚,这一餐,竟是吃了三五时辰。
而于老妇安排下,欲要三女与三人同寝,说是为三女儿各自寻一夫婿。
唐僧想阻,却是被老妇早些那番言语怼了回去。